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瞳孔放大、嘴唇紫绀、面色苍白,确实符合心脏病发作的特征。
——但,真的是心脏病么?
“我觉得不会,最起码麻生介人不会。”
低沉嗓音连同风声一齐自耳麦传出。
站在角落里,诸伏景光静静凝望着远处的那一幕,眉目间透着冰寒。
他用指尖在耳机上敲出有规律的音节,动作却略有些焦急:
[怎么说?]
天台上,赤井秀一用准镜瞄了眼礼堂后门,哼笑一声:
“只是一个猜测,苏格兰。”
“椰奶酒给我们的情报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麻生介人的身体很健康。虽然不排除猝死的可能,但他的家族没有心脏病史,而且他也会定期进行体检。”
“况且你也说过,管事来得太快了,几乎是在来电后便立刻开始组织安抚人群。并且无论是解释损坏的由还是修复电闸的速度,都仿佛经过千百次排练,这么一看不觉得太巧了么?”
——巧得诡谲,甚至找好了替死的羔羊。
警笛声将周围气氛渲染得极为严肃。
赤井秀一放下狙击枪,站起身朝着远处被映红的天际看去,过了一会儿,耳麦里传来规律的敲击:
[所以,这场戏码是麻生介人主动设计的,他想要让‘自己’死去,好让生前的仇怨都被抹消。]
“是。我猜死去的应该只是和麻生介人长得很像的人,或者是做了整容。如果是易容的话,不可能就那么躺在那里骗过警方。”
他顿了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