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听我慢慢解释,其实我是去进货了。”

……进货?

对这个新词显然困惑非常,但见这人一副挂在自己身上半掉不掉的模样,诸伏景光顿时哭笑不得。

他掐了对方腰间软|肉一把,声音冷漠,却能听出几分无可奈何:

“去睡觉,别死在我这里。”

将人半拖半拽拉入卧室,猫眼男人想了想还是并未多问,只是敛下眸中晦涩。

昨夜他给认识的黑市中介发邮件旁敲侧击,果然没有黑市传说又去出任务的消息。

他又问了那对‘双子’的任务,结果也是没有。

也就是说,这群人都在撒谎。

——所以他们究竟去做什么了?

顶着黑眼圈想也想不明白,一睡下便又会梦到池中香|艳。

诸伏景光只得拖着困意,直到五点半的闹钟响起,浑浑噩噩飘去洗漱间用冷水抹了把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挺到了第二天。

……造孽。

将青年安置到床边坐好,猫眼男人眉宇间满是冷淡,看上去有向琴酒靠拢的趋势。

而慢半拍意识到搭档让自己去睡觉,黑发青年反射性问道:

“上次不是说我和狗都不准上|床吗?前辈愿意改主意了?”

诸伏景光:“……再说给我睡沙发去。”

说着他便要拽过被子将青年按进去,可五月朝宫却抬手制住对方手腕,仰头看向男人眼底明显的黑眼圈,蹙眉道:

“听到有人敲门就知道是我…所以前辈你是一直在等我回家吗?”

他此刻迷迷糊糊,连说话都直来直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