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反射性想挣扎,可摸在后腰的掌心温热。

呼吸间有清冽冷香擦过下颚,将皮肤吹得燥红,同样也吹软了苏格兰的冷硬心肠。

然而为了幼驯染的安危,诸伏景光还是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深吸一口气问道:

“那你跟波本是怎么说的?”

视线掠过男人脖颈处尚未褪去的红|痕,五月朝宫眸色微沉,勾唇将对话原原本本道出:

“我说希望波本能对组织沉默,关于凌晨发生的那些事……尤其在涉及苏格兰的方面。”

诸伏景光:?

——不是,所以椰奶酒是为了他的安危才去威胁了zero?

弄清楚这一点,诸伏景光顿时哭笑不得。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形式‘连累’到幼驯染,但既然五月朝宫的初衷是为了自己好,也就罢……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要些奖励?”

诸伏景光:“……”

对上那闪亮亮的灿金,他一把按在对方脸上,将那颗脑袋推走,无情道:

“想都别想。”

一天!距离凌晨还不到一天!

五月朝宫,这家伙为什么总是满脸渴求地像个魅魔一样贴上来啊!

……

…………

等等,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