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的热意骤然释放,顶上的却是柔软润湿的口腔。

诸伏景光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荒诞成了压垮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空气中炸开漫天繁星。

早就没了旁的心思,五月朝宫低下头,另一只手稍稍用力,将挣扎中的一尾鱼打开。

随后殷红卷动,将清冽合着呜咽送下去,却还是有淡色漏出间隙,散进水里。

红枫掉落,将一切打乱得干干净净。

清晰感受到力量在迅速恢复,黑发青年这才松口,仰起脸将一对鎏金探向恍惚的蓝,笑意直达眼底:

“下不为例。”

……

仔细擦干身子,又拿了新浴巾将人裹好,五月朝宫这才抱着人从浴室里出来。

已经恢复的力量让他能自如使用催眠,所以即使将陷入昏睡的男人从臂弯里转移到床上,对方也没有醒来。

甚至因为离了热源下意识搂住他的手,看得黑发青年轻笑出声。

旋即看向男人眼底淡淡的青色,敛下眸中思绪,低声道:

“好好睡一觉吧,前辈。”

用换洗衣物顺利遮盖胸前银钉附近的齿痕,穿戴整齐的青年面对镜子,发现只有嘴唇上的红肿依旧不肯退散。

不过这对五月朝宫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于是他拿了手机便一身清爽地推开房门,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铃声适时响起——

看着那陌生但已经显示7个未接来电的号码,五月朝宫稍作思考便知道了是谁的电话,按下接听后询问声都带着愉悦:

“找我有事?”

终于打通电话,安室透的声音里夹着十足的愤怒:

“椰奶酒,你——”

“抱歉。”

另一边的声音明显一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