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封印,更像是祝福吧。”

——温柔得仿佛母亲的手将人从血海中托起。

将细语藏入泉水中,白发少年任由温热水流瞒过胸腔和脖颈,不知怎的想起了那位忘年交网友,苍蓝色的眼睛登时一亮:

“对了我怎么才想起来,这段时间总被他糊弄过去,今天都周末了,我一定要这周面基成功!”

最近他可是好不容易又抽出时间了,必须把那重色轻友的家伙揪出来才行!

说着五条悟便拿起放在池边的手机,点下le通话。

与此同时,帷幕下风铃轻响,熟悉的人影踏入温泉间,五月朝宫攥着领口不慎习惯地挪进来,诸伏景光紧随其后,接着便是——

路上遇到的针织帽男人。

“你那顶帽子……”未免太离谱了吧!

被对方这把针织帽也带进温泉的无语操作惊到,诸伏景光不禁多打量了几眼这位塑料前搭档。

而后者也在他和黑发青年之间目光游移,一对绿眸中满是凝重:

“还真对不起,但我没有帽子可不行。”

这帽子里可还夹着窃听器呢。

不过试问,他该怎么在椰奶酒和苏格兰黏成连体婴的情况下,约苏格兰出去,为后面鬼鬼祟祟的波本提供机会?

——回应他这番苦思的是le的默认通话铃声。

而铃声的源头则是五月朝宫手里的手机。

黑发青年抬手毫不知情地点开屏幕,看着上面的备注无奈笑了笑:

“没事,是一位小朋友。”

跟猫眼男人知会一声,青年便按下接听,可就是此时,两道颇为健气的少年声音就从两个地方响了起来:

“你这家伙,竟然同意接老子的——”

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