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如此,也不代表苏格兰的嫌疑能够被洗清,毕竟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攻击。
就连零散的伏击都没有。
早料到琴酒会发难,男人往前一步,兜帽下的湛蓝此刻讽刺拉满:
“琴酒,这你该问问自己。我是在上午接到临时通知的,而椰奶酒——”
他将目光转向五月朝宫,在后者‘乖巧可怜’的眼神下回过头:
“只有他是从我这里得到的消息。除此之外,我连组织的目标是哪个帮派都不清楚,你的怀疑可落不到我身上。”
“哼。”
慢悠悠从鼻腔里挤出冷哼,琴酒倒也知道苏格兰跟这次的事有关系的概率几乎为零,况且……
不着痕迹地瞥向另一边的一个行动组成员,隐匿在礼帽阴影下的薄唇勾起。
对于叛徒的人选,他早就有了猜测,但这不妨碍琴酒看苏格兰不顺眼。
也知道对方的态度代表默认队伍里存在老鼠,看这架势是不想旁人参与,思躇片刻,诸伏景光看向一旁的友人。
幼驯染间的心有灵犀让他清楚,降谷零会等风波过去再与他联系,是以男人只是扯过一旁黑发青年的手臂,目光却停留在琴酒身上:
“既然任务完成,我也不再多留了,椰奶酒我会带走。至于其他的……你不如查查自己身边的人。”
留下阴阳怪气的话,猫眼男人便带着身后踉跄的青年走了。
而安室透望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以及黑发青年几乎要贴到男人手臂上的模样,头疼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一片清明,属于波本的狡黠自琴酒身后的那群人里转过一圈,而后隐在弯起的眼下:
“我想你应该已经有眉目了,琴酒?那现在该算总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