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我,掌握我,控制我。]
[最后,把我变成你的所有物。]
突兀想起对方曾在昨日说过的话。
引诱般的话语即便在月色朦胧之际倒出,却也依旧清晰。
而与记忆中轻语一起掠过的,还有手下温软皮肤。
自后方伸过的手滚烫,轻易就点燃了他。
于是猫眼男人自恍惚间抬头,才发现触感并非幻觉,确实有人将自己的手握紧,穿过人潮与车流。
白日喧嚣里,唯独他们两个逆着一众行人,前方的引路者步伐轻快,与脖颈间不经意露出的沉重黑紫割裂开来。
诸伏景光忽然有些看不明白对方。
——五月朝宫,他对被控制的执着究竟来源于什么?
晃了晃头将杂思赶出,诸伏景光到底没有甩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任由对方带他走到路的另一头。
那边不远处是他们找的停车场。
他心说,回家之后就找时间把这人身上疑点都一下,之后便问个清楚吧。
最好把认识萩原他们的细节全都压着交代了,毕竟五月朝宫在甜品店里说的肯定不是全部。
不过首先——
扯住要朝停车场走去的青年,在对方回望过来时,诸伏景光抬手指了指广告牌,一挑眉: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没有耳洞了?”
“还是说,怕疼?”
这补充过于像个笑话了。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