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任务不能随便拿出来说,五月朝宫只是轻描淡写道:

“是。不过你们应该暂且不用担心会有纸式神来进行暗杀了,因为我已经把他解决了。”

他说得仿佛只是掐断了鸽子该换掉的羽管,言语里尽是冷漠。

一想到就是那个人算计自己,连带差点害了苏格兰,五月朝宫觉得对对方怎样都不为过,但还是顾及着身边人,敛下情绪继续道:

“所以我想知道,咒术界有没有身上带有明显缝合痕迹的咒术师,尤其是额头上。”

他看向松田阵平,后者摇了摇头示意没有查到:

“我之前没问过你为什么要查…是因为对方额头上有缝合线?”

五月朝宫应下:

“是,因为我在攻击那个式神使时,总有一种感觉,觉得对方并不是活人,更像借用了人的皮囊。”

黑泥一般的欲望过于浮于表面,就如被架空的傀儡一般,一点起伏都没有。

这可不像普通诅咒师能干出来的。

敛下神色,并不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自己的能力,五月朝宫不再言语。

而见他如此说,五条悟反而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没有再去解决那第不知多少块的蛋糕,只是目不转睛地看向对方。

夏油杰转头,看到的便是好友专注的模样。

“怎么了?”他轻声问。

五条悟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唔,没什么。”

他暂时看不出来什么名堂。

对五条悟竟然能忍着不说话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夏油杰还未收回目光,便听萩原研二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绿川先生就是五月先生当初说的约会对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