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三次了!
——你是什么人形春||药吗!碰上了就出问题!!
第二次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一直到回了客厅,诸伏景光都与五月朝宫隔了一米五的距离。
拿起药箱取出新棉球,猫眼男人转了转略有酸涩的手腕,声音极为冷淡:
“我给你重新上药,别再出问题耽误做任务……等等,别舔嘴角!”
太恐怖了,他现在看到五月朝宫吐舌头就反射性觉得热!
听话地缩回舔在嫣红上的舌,五月朝宫耸了耸肩,便转身撩开已经被血润湿大半的衬衫下摆,任男人将棉球按到伤口处。
“嘶——”
他疼得咧了咧嘴。
诸伏景光冷笑:“现在知道疼了?”
瞧着伤处被双氧水蛰得发白,他抿了下唇,随后迅速用干净的棉球将多余药液沾掉,便听青年道:
“其实已经好很多了。”
方才吸食的欲望足够他恢复,因此伤口虽说看上去很离谱,但都是皮外伤。
不过说起受伤…他在猫眼男人帮自己包扎好伤口后,便回身扯了扯对方的袖子:
“前辈,假如我出问题了,你会找新的搭档吗?”
对这种不顾伤势都要调||情的人,诸伏景光不是很想说话:
“看你表现。”
五月朝宫苦恼地皱了下眉:
“又是这句话啊。那你会找波本么?还是找回黑麦?”
他说着便又朝男人挪过去,凑近耳边:“我知道个消息,前辈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