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还算合格。但未雨绸缪的话,还有些麻烦要处,比如如何躲过高专的结界。”
“或许,我需要借用那对‘双子’其中之一的术式。”
脚步声停滞,女人的轻笑淹没于黑夜:
“——当然,若是完整的身体就更好了。”
电话挂断。
夜幕下,玻璃映出金发青年因沉思而微蹙的眉头。
直至风刮过树梢的沙沙声响吹进屋子,安室透这才回神,拉好窗帘离开了阳台。
给诸伏景光打电话的初衷,自然是与对方交流情报。
只是在那端接通的一刻,安室透没来由生出一种微妙预感,让他并未将贝尔摩德与他说的信息复述给幼驯染,只是将椰奶酒的相关情报说了去。
[恶和欲望仅一念之间,况且有些场地还是让给他人比较好呢。]
组织著名谜语人给他的提示只有一行字,安室透只能从中看出并不推荐他参与其中的意味。
然而可惜又庆幸的是,贝尔摩德并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而无论是组织的波本还是公安的降谷零,都不可能在这风雨中独善其身。
——他们是卧底。
尽管在得知组织与咒术界有联系后,这份卧底工作就难度升级,但不管是降谷零亦或诸伏景光,都没有退让的后路。
只是……
为自己准备了面包当作夜宵,重新坐到电脑前的金发卧底困惑地思考一下,末了还是甩了甩头发。
方才听上去hiro似乎没事,可那真是幼驯染养的狗?而不是什么擅闯民宅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