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劳前辈操心了。”

平衡终于被打破,得到允许的人将脸从对方掌心挪开,在闷哼声里握紧被释放的炙热,忽而似笑非笑地流转眼波:

“但我只有论知识,没实操过,所以前辈要多多担待呢——”

诸伏景光:“我到底是你的哪种前辈……唔!”

置于脑后的手略微施力,将没有准备的青年按得一个趔趄,差点和眼前旖旎来个亲密接触。

可对方丝毫不介意,反而凑上前去,在男人瞪大的猫眼里,将干涩唇瓣吻上跳动的脉搏。

——而后自腥甜中一触即分。

青年的手指细长,指甲的一侧有一层薄茧,是常年码字办公留下的痕迹。

此刻却剐蹭在灼热上下,肆意作乱,甚至刻意侧过角度一齐划过根脉处,直把人戳得发颤,又立刻轻柔下来,却在拂过顶端时恶趣味地堵住呼扇的孔。

引得浪潮一次盖过一次,直至夸张得冲上咫尺云霄。

而将随着律动逐渐失神的湛蓝倒映在眼里,五月朝宫扯过唇角,露出牙尖锋锐:

“不过这次为了快一点我就只用手了,毕竟沾上唾液的话……可不是一次就可以解决的。”

只是被握着就要哽咽出声,诸伏景光竭力控制席卷整条脊椎的快|感,指缝拉扯住青年脑后的发根,微微阖目:

“那个处药剂和,嗯…在公园那次,也是咒术界的手段?”

按照方才感觉,诸伏景光猜测这一原应该类似放血,只不过五月朝宫是用特殊方式将血液里的药剂吸出来。

脖颈处溢出艳红的小口早已消失不见,即便他用指腹施力揉搓,也未能发现什么伤。

而余下的副作用…嗯……

白炽灯下湛蓝睁开,闪过一瞬羞恼,看得黑发青年差点儿没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