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真剂…你怎么不趁机多问问了?”

窥伺情报不是这家伙的日常之一么?

闻言,五月朝宫手间动作一顿,旋即柔和下神色:

“因为前辈露出了我很不喜欢的表情,我不想看到你潜意识想起过去时的样子。”

扯开的线头被藏起,终于好自己,黑发青年忽而半蹲下身,在男人怔愣间仰头看向对方。

而后在对方的默认下,抓过那只比自己的粗糙些的左手,翻过手掌将下巴乖顺地抵在上面:

“所以即使之前我有亿点气愤于你的不信任,但在看到那种表情时,还是心软地帮前辈解开了药效。”

他说着歪了下脑袋,黑发顺着动作从男人的指缝间倾泻而下,犹如蛛网将人包裹其中:

“这样总算是前辈的好搭档了吧?”

将这个词掰开揉碎,却怎么也代入不到眼前的青年身上。

诸伏景光用另一只手捂住脸,半晌后突然收紧左手,将那无辜的鬼魅抓在掌心。

他一字一顿:“那你能解释一下,现在这个是怎么回事么?”

“啊,这个吗?只是消除药效的小小副作用罢了。”

脸颊的肉被捏住,五月朝宫说话不是很清楚,与电话铃声一同响起更是被盖住半分,唯独金眸里的搞事之意分外明显:

“比起这个,前辈要不要先接个电话?还是说……”

他双眼灵巧一转,目光落在那十分突兀的峰巅上,硬是在男人愈发深沉的视线中探出舌尖。

随后艳红碾过卡住自己脸颊的手掌,在虎口处留下一片潮湿的热:

“还是说,我帮你解决之后再反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