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想要挖开记忆,从那份晦涩里看清眼前青年的更深处时,一直沉默的人突然开口:
“药效还有多久?”
脑子还不太灵光的男人扇动眼睫,给出一个不确定的数字:“应该,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啊……”将数字重复一遍,黑发青年忽然勾起一抹笑,似是安抚,让人忍不住去信服:
“虽然这样的前辈也很美味,但……我有一个让你立刻脱离药效的方法,前辈要不要试一试?”
……立刻脱离药效?
黑发青年的说辞不似作假——在浑噩里兜兜转转好半晌的男人尝试分辨,最终只得出了这样的结果。
因此尚在云巅的人单纯地点了点头,迫切地想要离开目前的状态:
“——好。”他答道。
下一刻,犬齿锐利,悉数凿进皮肤。
明明应该让人感受到切骨噬肤的恐惧,却因那对过分多情的灿金,让吸吮血液的声音都变调成旖旎乐章。
而在窸窣声里,猫眼男人抑制不住地抖动,只觉热浪排山倒海而来,几乎将他整个吞下。
情热之潮汇入江流,顷刻间躁动从颈间绵延全身,让他抑制不住发出呜咽。
“…哈啊!……呜……”
脖颈被温热舌尖舔|弄,渗出的艳红尚未氧化便被柔软卷走。
诸伏景光妄图挣脱对方的钳制,却使不上力,仿佛整个人泡在温水里,甚至连先前零零碎碎的不安都被一并卷去。
——舒服得说不出话。
与吐真剂带来的效果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