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抬手摸到颈间,在那绵延着痛感的地带磨蹭一会儿,蓦地扯开了衣领上的第一颗纽扣——
“啪嗒。”
硬物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微不足道,甚至比诸伏景光此刻的呼吸还轻,可公安卧底却在恍惚中打了个寒颤。
但一瞬清明很快便被混沌所覆盖,早已飘在云端的男人只觉浑身舒爽,像是被无数只手推推搡搡送入顶峰,恨不得立刻将平日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出。
——这是吐真剂,还是组织最新的研究成果。
并非针对该死该杀之人,而是针对内部。
暧昧不清的界限无法将叛徒和忠诚者分割,那就用手段、用药。
用与刀刃截然不同的柔软戳破苦苦藏匿的一切,最终将情报套个干净。
也发现了这一玄机,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麻药该有的反应,五月朝宫又往前挪了挪身子,将男人的脸完全映在眼底,尾音微扬:
“真乖啊~”
乖得让人无端想要捉弄,想要胡作非为。
念头刚起,他就将膝盖硌在床沿,用自己的影子覆盖床上的人。
后来又嫌不够,索性踢掉拖鞋跨坐在男人身上,以身体作为牢笼,手背蹭过对方弧度漂亮的下颌。
感受着皮肤被胡茬带起的些微刺痛,五月朝宫另一只手荡了荡下巴,饶有兴致地道:
“放心吧前辈,我不会趁人之危的,只是几个问题而已。”
随后不等对方有所回应,便俯身将声音送至耳边:
“乖乖告诉我吧,这是什么药,嗯?”
“……”抖了抖眼皮,诸伏景光迷迷糊糊感受到智已经远离自己,声带开始不受控制地回答对方的话:
“是,吐真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