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公园、试衣间、包间。

以及现在。

数不清多少次抢着去送死,五月朝宫——

他对自己的命就这么不在乎?

感受到昨日便已黑紫一片的喉咙又被施以疼痛,五月朝宫抬眼看向满含愠怒的湛蓝,只觉彼此呼吸相互痴缠,最终有一方用冷漠劈开这纠葛:

“你每次都能刷新我对送死的认知,椰奶酒。”

黑发青年尝试出声:

“前…辈,你最喜欢的,难道是突然发难么…?”

“……”

他竟然还惦记着那玩笑般的猜谜游戏!

紧绷的情绪一层叠着一层,最后于此刻轰然倾塌。

笃定要让这人吃个教训,诸伏景光不再收力,钳制住下颚的力道猛地增大,几乎是坚定不移地在谋|杀一个人。

咽部好似着了火,身子开始麻痹,五月朝宫感觉自己正被缓慢杀死。

可他却任凭男人的手掐在自己喉咙上,精神专注于那份甜蜜痛楚,口中则辩解道:

“不,我没去做那些…真的只是,按时上下班而已——”

大抵是看他断断续续说话不舒服,男人将力道放开了些,可下一秒便见青年嘴角勾起一丝微妙弧度:

“不过说到秘密…我们半斤八两啊。”

鎏金双眸倒映着男人怔忪一瞬的表情,殷红唇舌张合间将作死贯彻到底:

“从前天的任务开始,我就想知道前辈做了什么……才会被组织不信任。不信任到如果在那次任务中出了意外,也可以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