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在离开巷弄后舒了口气,打算去一趟之前联系的情报贩子那里。
尽管跟幼驯染说要从五月朝宫那里得到情报,但他也不会在那一棵树上吊死。
就像他借着组织放宽监视的时机,私下联系上线和情报贩子那样,诸伏景光不会因为阻碍或是其他缘由就放弃获取外界信息,以及其他得到情报的渠道。
否则卧底就和真正的组织成员没有两样了。
驶过外郊的水库,三棵红枫交织的秋景背后,便是情报贩子的地盘。
将车稳稳停下,诸伏景光刚想感慨咒术界连交易地点都与普通人不同,便见手中信物将类似帐的薄膜破开,露出了绚丽美景后的——
——破破烂烂的危房。
诸伏景光:“……”
太别致了,他收回之前的感慨。
脚尖在门槛处反复迟疑,末了,猫眼男人还是走进了这间违章建筑。
跨入后的空间更小,到处都是陈旧痕迹。
地毯似乎被烧得卷起了边,皮质沙发的扶手像是被猫抓挠过,极细爪迹遍布其上,就连弹簧和棉花都露了半截,看上去根本不能坐人。
湛蓝色将这些细节一一扫过,最后落到房间里唯一一张桌子上。
那上面摆满了外卖餐盒,多是快餐,甚至还有没吃完的披萨正和一双鞋搁在一起,而顺着马丁靴向上看去,则是一张相对年轻的脸。
“约了时间?”
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抬头嘟囔着。
那语气并不是很有兴致,仿佛自己的到来打扰了他的美梦,而非给他送钱。
但诸伏景光并不介意对方的无礼,只是微微颔首:“是现在。”
对普通人好奇咒术界这件事屡见不鲜,情报商只是抖抖手,甩过去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