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
你草率的时候多了去了,你还扒在犯人后备箱里跟了一路呢!
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换了条腿翘着,微蹙的眉最终还是舒展开:“那你想怎么做?”
很关心福尔摩斯书友的男孩拍拍胸脯,将计划大致说了一遍:
“明天早上我单独去波洛带早餐,‘偶遇’五月先生,再借着同样经常去咖啡厅的那对情侣引出话题。”
心说这不就是稍微迂回一下,但灰原哀也清楚,对方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算不错,想来也是做足了反应空间,便也不再阻拦。
只是她依旧对这个见面地点有所顾虑:
“你说的那位咖啡厅服务生,感觉上也不是很对。”
上午在商场一楼,她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组织的气息。
但由于前脚刚走了一个怀疑对象,导致灰原哀自己都在疑心这感觉究竟是否正确。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说单独去嘛!”
对此,江户川柯南打消了对方的担忧,“就算安室先生是组织成员,也不是为了我来的,毕竟在组织里,工藤新一【已死亡】的事实板上钉钉了,反而你更危险。”
但这么一说……
安室先生拜大叔为老师的举动,以及对方到咖啡厅工作的时间,也很值得推敲啊。
察觉到新的疑点,男孩思躇片刻,决定明天顺便观察一番。
而亲手写下工藤新一【已死亡】结果的缩水研究员则摊开手,语气平淡: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大侦探。”
第二天一早,江户川柯南就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