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答应我吧。”
绵软、几乎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嗓音刮搔着里里外外。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竟想顺着对方的意就这么沉沦下去。
——但是,不。
他不可以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得给五月朝宫一个教训才是。
翻涌的湛蓝蓦地沉静,再睁开时只留一片清明。
诸伏景光突然主动揽住青年的脖颈,毫不犹豫的动作让后者一下子愣住,扣到最上方的纽扣之下,皮肤因接纳了略微灼热的呼吸而泛红。
接着氛围突变,他手上一用力就将黑发青年撂倒在地,霎时间灰尘涌动,动静大得似乎地面都抖了抖——
“舔你自己。”他一字一句道。
“……什么?”太过震惊,以至于青年的疑惑只剩气音。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放轻声音快速道:
“我再说一遍,即使这种方法真的可以赶波本走,但不代表我是你可以随便玩|弄的对象。”
“椰奶酒,你不是很会作戏吗?”
将字咬紧,男人双手扳过对方下颚,俯视着黑发青年挂满茫然的脸,眼底冷硬:
“所以如果你还坚持这么做,那就舔你自己。”
他说完便松了手,任由五月朝宫跌坐在地上。
青年听到这话后始终低垂着头,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就连发丝上反射的光辉都黯淡许多。
沉默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