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瞄了一眼,眸中调侃之意明显,让诸伏景光一瞬间以为是浴缸那晚的情景重现。

“前辈,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从出了公寓开始好像就在隐忍,这可不好啊。”

黑发青年用词隐晦又大胆,抬起手抚上男人的脸侧:

“还记得我在酒吧说过的话吗——只要在房间里喘来喘去,外面的人就不会进来了,而且多半会落荒而逃。”

“所以,不如让我帮你解决一下吧,正好还可以把波本吓跑,这可是一举两得。”

“——不过七分钟是有点短。”

他说着突然语气一顿,在那对湛蓝的倒影里唇瓣轻启。

柔软的舌吐出,于牙齿张合间灵巧地卷了个圈儿,随后重新缩进蚌壳,将笑声含在嘴里,左眼轻轻眨了一下:

“但请放心。”

“如果前辈是第一次的话,我会争取让你去得快一点的。”

一墙之隔。

安室透正打算换衣服,却听到了隔壁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门轴咬合声有些刺耳,让他反射性皱了下眉,紧随其后的则是衣料摩擦声。

声音很大,即便隔着墙板也依旧清晰。

接着是裤子拉链拉下的声响,大概脱得比较用力,安室透甚至恍惚听到了拉链的哀嚎,中途似乎还夹杂着轻轻的呼痛声。

也许是夹到手了?

不过现在这么早的时间,还真有人来买衣服啊。

心底感慨一句,金发青年未作他想。

然而正当他将手抓在t恤底摆上,下一秒便要脱下衣服时,隔壁竟飘出了断断续续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