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能让温柔的安室透说话带着这么大火气,甚至直呼全名?以及……苏格兰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欲望突然炸了毛一样上蹿下跳。
虽然白色的一团弹球一样乱蹦很可爱,但不至于是被隔壁吓成这样的吧。
一旁的诸伏景光则在听到对方的话后怔愣几秒,放轻的声音听上去仿佛只是在随口问问,实际震撼到瞳孔地震:
“……这就是那家咖啡厅的服务生?”
——很好,莹白欲望突然死了一样不动了。
五月朝宫奇怪地看向猫眼男人,但也未多想,只当是苏格兰恢复了平日冷淡:
“是呢,就是今早上三明治的制作者,味道和前辈你做的简直一模一样,之前我还在想是不是前辈从安室先生那里学的呢。”
诸伏景光登时冷汗直冒。
味道不一样才是见鬼了,那就是自己教降谷零做的!
万万没想到,幼驯染竟然这么早就与五月朝宫见过面……等等。
终于抓住了疑点,诸伏景光陷入沉思。
zero他既然到了五月朝宫身边,那他究竟是和自己现在的情况一样,是组织派来监视调查对方的,还是为了别的目的?
而且看样子,五月朝宫从头到尾都不清楚咖啡厅的服务生等于组织的波本,难不成两个人在组织里并不认识?
都是情报组,都是情报专家,两个人都身在日本,没见过面且完全不认识也太荒谬了,除非……
思索间,隔壁的对话已经进行到白热化。
可就在安室透暗示回国后酒吧碰面来一架时,黑麦话锋一转,语气里尽是八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