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安室透三天两头请病假的行为,妥妥一个肌肉发达的病秧子,轻易就让女同事相信了这份说辞。

但也正因如此,在他打第二个喷嚏的时候,就成功收获了隔壁女子高中生随身携带的抗敏药x1。

委婉拒绝了药片,金发服务生收回托盘重新回到后厨,这才长叹一声,揉揉酸涩鼻尖。

按照隔壁国家的说法…好像是一想二骂?

安室透心说要骂也该骂作恶多端的波本,反正是骂不到他降谷零身上,便借着洗碗的功夫,复盘昨日与贝尔摩德的交谈。

顶层餐厅内。

女郎于音乐变奏后,撤掉了前面过于危险的话题。

她将鬼魅纵横的世界留给深沉黑夜,自己则在灯光下晃动酒杯,透过清亮酒液看向对面的人:

“抛开这次的任务不谈,听说黑麦被调走了呢。”

“哦?那家伙不会被调去拾荒了吧。”

金发青年不无恶意地揣测,随后才装作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指尖,询问起幼驯染的情况:

“但苏格兰的嫌疑,我记得还没洗清…换人了?”

“是哦。”贝尔摩德应道:

“不过也快了,只要他和那位新人一起得到组织的信任,就能照常出任务了。”

她说着笑起来,眉眼间风情一挑:

“按照新人君的风头来看,他们应该会很快‘杀出重围’的。”

“新人……你是说椰奶酒?”

对于新人,安室透大概有些微薄印象,据说和琴酒关系不错。

可当他将这个说法透露出来时,迎接他的却是一连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