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要感谢五月朝宫的激发,否则诸伏景光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冤枉人。

对面的琴酒显然也被这操作给震慑住了,大抵自知亏,也从来没人能质疑杀手,导致琴酒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事出有变,之后我会把相关的情报传给你,你先带着…那个吓坏的,按原计划撤离。”

“可是枪还在——”

“你不用管。”

“那进去的是我们的人么?”猫眼男人明知故问。

“……你不用管。”

那边似乎咂了下舌,诸伏景光坐到副驾上,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看来五月朝宫找的帮手确实是出乎组织预料。

“还有,”憋着气,银发杀手似是想到什么,情绪一下子多云转阴,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告诉椰奶酒,再打电话不接就好好解释——”

“稍等一下。”

虚握住男人的手腕,五月朝宫将脑袋凑近,一字一顿道:

“琴酒,你可真会挑时候啊。”

他语调像是扭着劲的麻绳,一句话拐出七八个弯。

听着莫名耳熟的诸伏景光稍作思考,忽然顿悟。

——这不是自己最近和组织其他人讲话的腔调吗?

而学人精此刻正抬起另一只手掰着手指,细数琴酒的罪行:

“让我算算,两次…这次就记第二次好了,原本我想给苏格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