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期间,诸伏景光听过不少奇闻轶事。而在警校时,同期的萩原和松田也曾提过,他们中途就读的一所宗教学校经常发生灵异事件,还能遇到很多怪人。
尽管他和降谷零只是将之视作友人闲暇间的说笑,但那对幼驯染确实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想来五月朝宫和他们差不多吧。
至于剩下的,尤其是那怪物和……他最后看到的‘幻觉’,还是私下调查为好。
猫眼男人垂眸看着地板的纹路。
虽不清楚是不是五月朝宫做了什么动作,但总归拜这人所赐,琴酒最近对他真的放心了些,让他有机会提高与外界联系的频率。
毕竟按照惯性思维,卧底一般都是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
可他现在脾气爆得能立刻去训练场跟琴酒叫板,谁来质问他他就呛谁,黑麦回来了都得离他三公里远。
这些都是椰奶酒在自己脑袋上蹦迪的优秀成果。
“那么前辈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思绪被唤回,诸伏景光应了一声后斟酌着道:
“其实我也没记得太多。”
五月朝宫突然又道:“我是做了很过分的事吗?”
差点被自己呛到的诸伏景光沉默一下:“倒也没有。”
硬要说的话,救了重伤的自己,还没有把他的情况汇报给组织,椰奶酒就差这个组织成员的身份,不然诸伏景光都能给他找个神龛供起来。
这可是救命恩人,而且他自己……说实话,除了后续经常做梦睡不好觉以外,其他的都还不错。
“那是在一个雨天,我出任务受伤后从小巷抄近路撤离。”
他停顿一秒,将话说完:“之后就看到了你,再醒来人就在酒店里了。”
五月朝宫:“……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