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知道距离感了?

诸伏景光轻嗤一声,没再过问对方的意见,而是直接越过茶几,将长在沙发上的人抄了起来!

被强硬拎起后领的五月朝宫:“?”

不是,在公园那时他就想说了,苏格兰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

都赶上咒术界的那帮无咒力大猩猩了!

任由毛巾盖住自己的脑袋,知道不宜反抗,黑发青年索性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在那并不重的力道下,将声音打碎成起起伏伏的片段:

“前辈,你为什么…要加入组织呢?”

手都没顿一下,诸伏景光早就习惯了这一惊一乍的试探:

“组织给的比其他地方更多,又没有中东那么危险,你会没有我的情报?”

“还真没有。”

确实没有搜集苏格兰资料的青年感慨一句,望向置物架上一盆被照顾妥帖的仙人球:

“我想等你亲口告诉我。”

有关苏格兰的一切,五月朝宫都想要对方亲口说明。

他偏爱亲自种下种子,摘取果实,而不是从菜市场随便捡一筐外表光鲜的苹果。

只有知根知底,五月朝宫才会放心去咬。

短暂沉默后,他试探性问道:

“就比如,你之前在酒吧里为何对初次见面是那样的态度,可以和我说说么?”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让苏格兰在听到初次见面时,露出那种午夜档里‘嗝屁多年的负心汉活了还装作不认识我’的表情?

给他擦头发的手不动了,那对湛蓝看着青年头顶的发旋,沉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