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第一次见这种,怪物。”

对于五月朝宫的困惑,诸伏景光斟酌着用词。

“况且害怕也没用吧,虽然子弹对它似乎也没什么效果,但是你——”

被子弹穿过身体,尽管没有击中的感觉,但刺耳嚎叫变得更加暴怒,而猫眼男人则借着空档抬头,将那对金色看进眼里:

“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为这句话中所带的信息晃神片刻,黑发青年软了语气:

“这还真是……感谢信任,前辈。”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很想说‘我真不是信你,我是没得选’,便听柔和嗓音再度响起:

“这种东西只有在被盯上或是性命攸关之际才能看到,普通子弹确实是没办法伤害到它们的。”

有条不絮地科普完毕,五月朝宫盯紧咆哮袭来的咒灵,唇角勾出浅淡笑容:

“不过我有一些诀窍可以对付它们。虽然这一只没有眼睛,会稍稍费些时间。”

他说着,却并未松手,而是借着躲避的姿态将人拉了去,手放到对方的脑后,下一瞬便与怀中身体嵌入相拥。

清冷香气瞬间充盈鼻腔,诸伏景光呼吸一滞,才意识到自己正埋首于青年的颈间。

透过皮肤,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皮肉下血液的走向,生命脉流紧贴着脸颊淌过——

“可以请你闭上眼么,前辈?我说睁开前不要睁开。”

几乎没办法集中注意的情况下,一道类似请求的命令在耳畔炸响。

猫眼青年突然生出叛逆心:“如果不听你的会怎样?”

五月朝宫:“?”

自己这是,被那天溅满脸血的壮举孽力回馈了?

意识到这个,五月朝宫无奈的同时也升起几分欣喜。

苏格兰竟然还有心情跟他谈这个,看来是真没被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