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也知道这人不会是真正的社畜,猫眼青年收回神,将车子稳稳倒入停车位。

直到发动机的声音消失,五月朝宫这才转身走来,面上挂着笑。

诸伏景光暗道一声斯文败类,手指很诚实地给对方开了车门锁。

“昨天休息得如何?”

上了车后,五月朝宫主动开口。

脑子里立刻重播起昨夜的画面,诸伏景光用指甲掐了下掌心软肉,说了句还成,冷着脸朝后面丢了一个三明治。

接到早餐的青年却并未打开,而是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导致后视镜里的鎏金色在车子行驶时来回乱晃,惹得诸伏景光有些拘束。

“看什么?”他语气不是很好。

五月朝宫一本正经:“在进食。”

诸伏景光梗了一下,不说话了。

就是这种感觉,轻浮中又似乎话里有话,搞得他每次都要回忆对方的话语许多次。

对这凶巴巴的原谅信号接受度良好,不爱社交但社交能力天生点满的魅魔微微低头,用极为可怜的角度填满了后视镜,也填满了男人的视线:

“既然带了早餐……那你原谅我了吗,前辈?”

“……吃你的三明治。”

耸了下肩,黑发青年也不恼,只是收回视线,将手里的三明治包装拆开。

喔,卖相颇为不错,包装用的还是家庭促销装油纸,而非外面店里的东西。

就着前面的清甜欲望咬下去,五月朝宫却是一愣——

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这个味道……很像我家附近咖啡厅里的三明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