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砸进那片鎏金中,与之融入骨血。

最后化在那一汪对视里,暧昧奔流不息。

而被团团围在中央的,不出意外是他的后辈。

仿佛有人在耳边用指甲刮搔黑板,嘈杂心音响个不停。

猫眼青年只觉火气刹时上涌,他双手十指用力收紧,手背绷出青筋,指甲抠在掌心疼到近乎麻木。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心声叫嚣下,某位前辈脸色阴沉地朝角落直直走来,脚步声吸引了一些注意,有零星几人回过了头,诧异出声。

而对声音敏感的五月朝宫抬头望去,却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反而礼貌拒绝了每个想黏到他身上的男男女女,起身朝那边迎去。

边走还一边朝对面招呼道:“事情做完了吗?”

诸伏景光:“……呵。”

这回倒像是鬼混回来了。

任由胸口酸痛疯草般野蛮生长,万众瞩目之下,诸伏景光阴着脸上前,在惊呼声中一把薅起那依旧扣得整齐的衣领,力道大得五月朝宫甚至能听到布料的惨叫。

只是五月朝宫自觉亏在先,脱离了苏格兰的叮嘱擅自行动,因而其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这样顺着对方踉跄至车边。

“咣当!”

车门差点开成了180度,五月朝宫被男人粗鲁地塞进了副驾。

可他只是抬手揉了揉手腕,视线飘过后座上散发着淡淡腥味的口袋……是鱼?

时刻想着弄清攻略对象的喜好,黑发青年开口:“是去买菜了啊,前辈还会做饭?”

他心下遗憾,既然对方会做饭,那自己就不能给苏格兰带爱心便当了,这一条p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