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班不及时回家,不知去哪里鬼混的社畜。
某种程度上真相了的猫眼男人瞳孔十级地震,柔和嗓音再次将他拉回到那个强忍剧痛,在雨夜巷弄里徘徊的过去。
——天旋地转之下对上一双充斥着媚意的眼睛,随即意识模糊,似乎又被人从泥泞中捞起。
而后湿软之物蹭到胸前,最终疼痛趋于平静,眼皮和双腿却都在打颤。
诸伏景光现在后槽牙也在打颤,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人会从琴酒的车上下来。
新搭档,琴酒的车……代号。
在这个组织,几天的功夫是完全不可能获得代号的。
那么毋庸置疑,真相只有一个——
这个人本来就是代号成员!
仿佛相遇和重逢都蒙了层阴谋之影,眼前人瞬间撕裂了印象里的虚伪假面,露出似乎笑容都无法遮掩的残酷真实。
看着缓步朝他走来的青年,诸伏景光觉得所有问题都熬成了一锅毒蘑菇粥,咕嘟咕嘟地浸没了他的大脑。
最后所有气泡音都汇成一句话:
——和他睡过的人怎么可能是瓶酒?!
第6章
现在说拒收搭档还来得及吗?
谢邀,来不及,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
事已至此,诸伏景光只能重新聚焦涣散的瞳孔,在银发男人用‘你不对劲?’的眼神瞟来时,抿起唇说自己只是通宵了,有些走神。
对此,琴酒的声音像割在玻璃上的刀,硬生生切割开由五月朝宫单方面发起的焦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