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了?那他可真过去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五月朝宫欣然接受这份邀请向前挪去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窣。

枪|手敏锐的神经刹时警觉,苏格兰拿枪的姿势不变,却分神倾听外头的响动,疑心是交易对象留的后手。

目标既然能够瞒过组织的行动将他一军,那么留下增援实属正常。

可木质地板并没有传来焦急的脚步声,反而有推车车轮滑动的、吱呀吱呀的声音由远及近。

苏格兰顿时明白,那估计只是服务生来送酒水和小食,或是来收拾其他包间的残局。

然而就在他要放松警惕之际,砰砰砰的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先生,您点的rty nail。”

门外,年轻人的声音响起,苏格兰猛地屏住了呼吸。

rty nail,一款以苏格兰威士忌为基酒调制的鸡尾酒。

而苏格兰是他的代号。

巧合亦或必然?不,无论门外是交易对象叫来的人,还是纯粹的服务生,苏格兰都不能轻易出声。

因为他赌不起。

如今他得尽快搞明白,被‘催眠’的人会不会因为遭到干扰醒过来,好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说到底这家伙追来的目的他都不清楚,苏格兰只能凭一夜之缘判断这人暂时不会做什……么……

脑内思绪未尽,幽幽冷香便随着温热体温忽地靠近,让准备先解决外患的男人一愣。

失神只在片刻,可当苏格兰重新聚焦了视野,先前还站在两米开外的青年便来到自己身前,任由枪|口与腰腹近在咫尺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