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他听不出迹部和千岁话中的针锋,甚至还嫌千岁话多,他迅速拿了球拍在手,直指迹部:“喂,我们开始吧!”
一个“喂”字让宍户不快起来:“怎么那么没礼貌?”
白石听见了,不禁有几分尴尬,远山天性如此,即使是是队里年纪最小的,可也都直呼其名,迹部……他也不知道迹部的名字。
“换个球场,不在这里。”迹部道。
“啊?为什么?这里这么好。”远山奇怪问。
迹部意味深长道:“这里是决赛的赛场,万一球的威力太大破坏球场,修缮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万一因此导致决赛延期,可就不好了。”
远山那不怎么擅长思考的脑子一听觉得很有道,用力点头:“你说的对,我们去其他球场打。”
长了脑子,不对,是善于思考的白石等人则觉得迹部话里有话,可要挑问题也挑不出来,毕竟以远山那怪力,遇上强劲对手,指不定还真把球场给破坏了。
姑且就当迹部是不想让决赛延期吧,毕竟明天就是决赛,冰帝已经锁定了决赛名额,趁着队员们状态好,想要一举夺冠也说得过去。
一行人不多时就到了一个新场地,和迹部的气定神闲不同,远山一路上都是连蹦带跳,他相当迫不及待,跃跃欲试,想来看了三场比赛让他无聊得紧。
“一盘定胜负吗?”白石看着已经奔上球场的远山有些无奈,只能问迹部他们这场临时比赛的规则。
迹部从桦地手里接过球拍,懒懒散散道:“一盘太耗时,本大爷还有比赛没看,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