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视线落在向日身上,少顷,平直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看到猎物胜券在握的猎人,只待出手。
然而他却是没发现,在他将向日一举一动都收入视线中时,另有一人也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
休息时间很短暂,榊教练都没给二人一两句叮嘱或鼓励,嗯……很多时候,榊教练就是迹部口中的“吉祥物”,而榊教练本人也很乐意做这吉祥物。
比赛继续,一直没有展示出能力的佐伯终于有了动作,他洞察了向日的肌肉习惯,在向日预判他回球奔向一侧时将球打向了另一侧,不出所料看到向日脸上的错愕。
“啪——”佐伯笑意倏然凝固。
向日脚步刹住站稳,并朝斜后方忍足抬抬下巴,道:“谢了侑士。”
忍足拨了拨鼻梁上的眼镜:“不用客气,应该的。”
双打比赛,向日可不是孤军奋战,佐伯预判到了向日的行动却把他的队友忍足给忽略了,这是他的失误。
向日仿佛拥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在网前灵活移动跳跃,看得佐伯都想为他担心力,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对手体力消耗越大,对他们来说越有利。
再一次,佐伯抓住时机,预判向日移动位置的同时也趁忍足没来得及默契配合朝着向日移动相反方向的边线打去,按照他的观察,忍足是来不及去救这一球。
忍足确实来不及去救球,他也没去救,但这一分也不能就此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