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望着宍户不含多余情绪的脸,突然意识到之前他可能误会了对方,一瞬间羞耻感爆棚,他扯了扯嘴角,艰难挤出一个笑:“我会去的,谢谢关心。”
宍户微一颔首,继而与桦地离开球场。
赢了比赛的宍户桦地组自然被迹部夸了一夸,迹部心底藏了多年的不甘散去进度(1/3),还差两场。
“居然让我和芥川组双打,我还是更喜欢忍足。”小个子的向日“嫌弃”地看了眼睡眼惺忪的芥川,又用球拍戳了戳他,“芥川,一会儿上场给我清醒点,不然把球往你脸上打。”
“哈啊……”芥川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两滴泪。
“喂,听见我说的话没?”向日继续戳他。
芥川回以一个茫然的表情。
幸村看着好笑,未免比赛开始前先起内讧,他摸出一颗薄荷糖递给芥川:“慈郎,吃颗糖,清醒清醒。”
“好的,幸村部长。”如果说芥川有两根神经的话,那么他的其中一根神经始终是牵在幸村身上,只要幸村说话,他的思维绝对会跟上节奏转动。
一旁迹部看得恨不得一脚把芥川给踹下场去,这只小绵羊,每次都用这种方式博取幸村关注,着实是一只心机羊!
“还有吗?”迹部收敛起情绪问幸村。
“薄荷糖?”幸村不确定他这没头没尾问的什么。
迹部点头,后得到了芥川同款薄荷糖。
然而糖一入口,他就感觉一股极其霸道的清凉气息直冲鼻腔、咽喉和脑门,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到仿佛喝了十吨黑咖啡,效果尤其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