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加强说服力,迹部又补充:“东京和神奈川不是一地区,一年比赛练习赛也就几次,再熟也不可能熟到哪里去。”顿了下,又很微妙地添了一句:“绝对没有你和真田熟,毕竟,他是你的幼驯染。”
原本听到前一句幸村还能联系到一个叫“欲盖弥彰”的词,也有说法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但迹部后面说的那句话就让他仿佛隔着网络和屏幕都嗅到了淡淡的酸味。
迹部……好像有点介意他有幼驯染啊?不,应该不是单纯介意他有幼驯染,而是他的幼驯染是真田,在迹部上辈子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
思及此,幸村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些许,藏着一丝很隐秘的没有被迹部发现的愉悦。
场上比赛继续,迹部自动跳过了幼驯染的话题,他的注意力落在球场仁王身上,从关东大赛决赛到这一场比赛,仁王从头到尾没有用过“幻影”,他不知道仁王是还没学会还是其他原因,但他知道,仁王不是会轻易服输的性格。
果不其然,在芥川发球后,本局接球员仁王突然“变”成了柳,继而打出了一个超高速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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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和忍足呆立当场,有志一同朝立海大那边看台望去,然后视线捕捉到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两、两个柳?”芥川忍不住揉揉眼睛,看起来特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忍足在最初的惊讶后很快回神,“那是仁王的‘幻影’,迹部之前和我们说过,接下来要小心了。”
初听“幻影”时他想象不出,如果只是单纯模仿另一名选手的招式,他会想那和桦地的“超级复制”有什么区别?现在他知道了原因,桦地的“超级复制”是复制对手的招式,仁王的“幻影”则是完全将自己“变”成了另名选手,不仅用对方的招式,也包括球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