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见他表情更无奈:“我们和立海大整体平均实力差不多,任何一个战术安排都可能对结果造成改变,除去练习赛,我们和立海大三场正式比赛你应该也有所发现,与其说我们两支队伍是靠实力比赛,不如说是拼战术。”顿了顿,他又接着道:“我了解真田,真田也了解我,或许过去三场比赛是我的战术更胜一筹,但是经过那三场比赛,真田对我了解更甚,柳也是军师一般的选手,我再想出其不意,并非容易事。”
话虽这么说,幸村却没有露出困扰来,他见迹部一时半会儿没有走的意思,干脆又拿起绘画本和笔,准备画一画花瓶和花。
迹部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他动作眉头一蹙,上前就抽走了绘画本和笔:“已经不早了,你要画等明天再画,今天先休息。”
他正准备将绘画本放好,却在放下时有一张纸从绘画本中落了下去,他说了句抱歉去捡,但目光触及纸上内容时不由怔住。
画纸上的并非幸村的绘画,而是他们之前所谈论过的关于对战立海大时的战术安排。
纸上密密麻麻列了十几组方案,每一组方案中上面是立海大的组合排列,下面是冰帝的应对组合,仅仅这些名单组合排列,就看得他眼晕。但同样也说明,幸村哪怕在住着院,也一直在为比赛付出着。
思及此,迹部心底更加柔软,忍不住说:“等到明年你重回赛场,就不用那么苦恼了。”幸村要是能上场,他们至少能保下两场单打,剩下三场他让芥川和忍足凑个双打,立海大除非直接上柳和丸井组合,否则他都不担心会输,而一旦丸井和柳组了双打,其他人就不足为虑了。
仁王……现在还懒怠了些,不足以让他重视。
“苦恼倒是不苦恼,想在决赛赢立海大,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战术,你想知道吗?”幸村眼眸含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