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并没有关,他一敲门,幸村和真田都看向门口。

幸村意外,却又不那么意外迹部的到来,嘴上还是问:“迹部,你怎么来了?”

前面还是小景,现在又成迹部了?迹部边走进病房边漫不经心地想。

“明天半决赛,来看看你。”迹部语气相当自然问,问完似乎才“想”起来病房还有另一人,顺口问:“真田,你什么时候来的?”

真田:“……”

“才来十分钟。”真田硬邦邦说。

“那边有椅子,可以坐。”迹部往墙边一指,一副“不要客气”的模样。

这一副当家做主的口吻可真是迹部的风格。幸村偏了偏头,掩下唇角一丝笑意。

明明很正常的话术,但听在真田耳中却让他有种受到了挑衅的感觉,很想……和迹部打上一架。

“今天吃的什么?”迹部随手给幸村收拾小方桌上的书和纸笔,即使在住院,幸村也没闲着,他让家人给他送来了课本、作业本以及课外书,除了不能打球,他住院这段时间过得也很充实。

幸村说了一道药膳名,他本身很不喜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也一直认为医生身上总有带着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而初听老中医杨医生提到“药膳”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很难闻的味道。因为在杨医生给他准备药膳前,他还喝了几幅黑乎乎苦到他怀疑人生的中药汤,以至于他最初对“药膳”是抱着吃了会丢掉半条命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