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到明年四月,七个月时间的训练绝对能为凤和日吉打下比较坚实的网球基础。

幸村答应了。

“走吧。”迹部道。

他话是对幸村说的,幸村闻言奇怪看向他,他也不矜持,直接说:“不是要去调整拍线拉力,送你过去。”

“不远,我自己过去就行。”幸村婉拒。

但迹部要是你说他就听的性格吗?那必然不是,幸村说走过去,他也不一定要坐车。

于是乎,熟知他性格的幸村只好领着大爷一起去往运动用品店过去。

路上,幸村又将凤和日吉的情况与迹部仔细说了说,迹部对他们二人并不是很感兴趣,上辈子就认识这两家伙,什么性格爱好他如数家珍,就连十九岁长到多高、凤吸秃了几只猫他都知道,所以幸村说时他也只是略敷衍的应和两句。

把幸村都给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干脆闭嘴。

“啊——”倏地,一声惨叫从巷子中传出,吓了幸村一跳。

迹部下意识挡在幸村身前,而同一时间,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小巷中有几个人滚了出来,准确形容,是扭打在一起的人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