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范于未然’是这么用的吗?”幸村平静问,问完也没等他回答就继续说:“且不说我现在完全没看出青学有成为我们劲敌的潜能,就算青学未来会是劲敌又如何,你难道会被吓破胆,直接将冠军拱手相让?”
迹部想也没想就否定:“那不可能!”
“既然如此,你现在给自己造一个假想敌是为何?贷款焦虑?还是故意制造压力并将之变为动力?”幸村用词一个比一个犀利,他也是有些疑惑,难道迹部是因为缺乏对部员们的安全感,所以才总是会把对手幻想得很厉害吗?
迹部:“……”
迹部语塞,无法回答。
他总不能告诉幸村他对青学多少是有些阴影存在,不,不是一点阴影,是巨大的阴影,整整五年,这阴影一直持续,每每进入梦中,输给青学,输给越前龙马,都是噩梦般的存在。
面对还是用那种奇怪但平静神情看着他的幸村,迹部忽然弯起唇角笑了。
这一笑把幸村笑得莫名,越发怀疑迹部是不是出门撞到脑子了,不然怎么奇奇怪怪的。
“快点吃饭,吃完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迹部催促完,自己也加快了进餐速度。
幸村有时候是真的不了解小伙伴在想什么,明明很多时候表现出来的都是国王一般的强大、自信、从容,仿佛什么事情到他面前都能轻而易举解决,但还是有小部分时间他又很敏感、不自信、迟疑,似乎经历过挫折还留下了心阴影,以至于会畏畏缩缩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