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伤,伤口最好别沾水。”幸村喊住迹部说,略思考了下,脚下方向一转问:“有医药箱吗,我给你做下伤口防水。”

迹部朝他摆摆手:“你先把自己洗洗,负重摘了放松下,我这边有医生,用不着你操心。”幸村现在还像只小花猫似的。

幸村也没强求,医生肯定比他专业得多,不过回房间前还是叮嘱了一句:“伤口别沾水。”

“知道了。”迹部觉得偶尔婆婆妈妈的幸村也挺有趣的。

迹部的擦伤主要击中在膝盖手肘部位,零零散散也有一些其他地方,红红紫紫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不过伤的其实只是表皮层,一会儿就结了痂。

除幸村外,管家也盯着他的伤,哪怕他只是为让幸村安心才随口说有医生会处,本身并没想折腾,但管家根本不给他恣意妄为的机会。

开玩笑,迹部可是他最尊贵的小少爷,哪能受伤却不管不顾的?

于是,迹部一直到伤口被处妥当又裹上防水膜才被放去冲澡。

冲过澡,换了衣服,迹部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有种踩在云端的轻飘飘感,这就是负重的功效了,一整天戴着负重再摘掉,四肢会产生轻松感,仿佛轻盈一跃就能上三楼。

……当然,上三楼是不现实的。

“嗷——”他正擦着头发,冷不丁听到一声惨嚎,这声音……向日?

迹部赶紧套上浴袍准备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刚出门就撞上了幸村,幸村也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一股淡雅的花香钻入鼻腔,让他短暂失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