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如同巨锤,把迹部锤得五脏六腑都生疼。

气的。

可迹部还不能说幸村的话有错,相反,幸村非常智清醒,他追求胜利,却不会看轻他人。

迹部突然后悔说出那试图糊弄幸村的话,毕竟,上辈子他所率领的冰帝别说延续冰帝的荣耀,就连关东大赛冠军都没拿过,若是那未来后辈的不成器来说事,恐怕越智月光第一个会让他切腹。

“咳……你说的有道,是我想多了。”迹部轻咳一声后说完就准备“逃走”。

幸村手一伸将他拉了回来,似笑非笑问:“那迹部部长不妨再说说,还想了哪些?有哪些顾虑迹部部长都说出来,我给你开解开解?”

他左一个“迹部部长”,右一个“迹部部长”,听在迹部耳中,就像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往身上扎,扎的不深,但那尖锐触感让人心惊肉跳。

迹部头皮发紧,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没、没有了。”

“真的没了?”幸村逼近他些许,问。

迹部有种他要是回一个“还有”,今天可能会命丧于此的感觉,遂故作镇定硬着头皮回:“真的没了,我保证。”

幸村静静盯着他,他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下来,生怕呼吸声稍微大一点就把幸村给惹恼。

“幸村部长,迹部部长,宍户向日他们的比赛要开始了,你们不过来吗?”忍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在迹部耳中,宛如圣音。

“马上来。”幸村转向忍足方向时,已恢复平时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