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的网球部是没有休息日的,但幸村也没丧心病狂到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部员,因此周六和周日下午三点前都是可以休息的,非正选周日可以不进行训练。

“目前没什么安排,怎么了?”幸村问。

“周六有一个画展,展出的都是印象派画作,我这里有两张票,你去不去?”迹部说时已从网球包里拿出两张画展入场门票,将其中一张递到幸村面前。

幸村听到画展时就已有些心动,在听到他最喜欢的印象派画作时就更加心动,他并不是一个扭捏的人,接了门票后认真道谢:“谢谢。”

“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迹部有些心虚说。

如果没有他“耍手段”把幸村弄来冰帝,现在提升这么大的就是立海大的老熟人们,而幸村在冰帝这一月来,教练和部长的工作幸村做的比他这曾经的部长都要好,这点他必须要承认。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幸村忽然问。

“嗯?”迹部将飘远的思绪拉回,回道:“票只有两张。”

幸村盯着手里的票看了看,点点头,就在迹部觉得没什么问题时,幸村又冷不丁来了一句:“好像两个人去约会。”

“噗……”迹部被刚喝进嘴里的水给呛到了,继而贡献出一连串的咳嗽,咳得整张脸都红了。

罪魁祸首给他顺了顺背,继而弯着眉眼笑吟吟说:“开玩笑的,别当真。”

迹部:“……”

迹部惊疑不定地看着幸村,看见他眼底藏着的一丝狡黠,顿觉无语。

“真该让崇拜你的芥川来看看他的幸村部长究竟是什么样。”迹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