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啦——”迹部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呼喝宛如被按下暂停键声戛然而止。

迹部下巴微扬看向他的对手:“来吧。”

中野的单打一未打先怯了三分,前四场冰帝选手有多强他已经见识到,现在这一个更是浑身上下透着强者气息,另有那么多啦啦队为他加油,这无形中给了他非常大的压力,以至于开打没多久就频频失误。

迹部没有出言挑衅讥讽,一个名不见经传且实力没多少的选手他看不上眼,挑衅讽刺纯属浪费口水。

冰帝再次拿下6-0,且这最后一盘迹部连一分都没让他的对手得。

比赛结束,双方握手。

相较中野选手的垂头丧气,冰帝这边则一个个笑容满面,哦,除了迹部。

迹部倒也不是不高兴,只是觉得没必要那么高兴,毕竟这还只是预选赛第一场,连都大赛都还没进去,以及,上辈子他所带领的冰帝虽说成绩不佳,但那也是打进关东大赛的,只可惜夭折于关东大赛。

“打得不错。”幸村将外套递给汗都没流一滴的迹部。

“违心的夸赞。”迹部把球拍扔给走下场来背着网球包的桦地,对幸村的夸赞予以评价。

幸村扬了扬眉,没否认,以迹部的水平打这场比赛,就像是大人欺负小孩,诚然,从年龄上看迹部比中野的单打一小,但网球水平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你的网球包为什么总让桦地背?”幸村视线掠过桦地肩头问,桦地目前还在念小学,但网球部训练时迹部总会将桦地安排在训练队伍中,而且还是与正选队伍一起训练,众人自然也认识了这位木讷话少但壮实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