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智波鼬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紧握的双拳，却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富岳捕捉到这个细节，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还在做那个不切实际的梦吗？”

“那不是不切实际的梦。”

哪怕再三告诉自己要隐忍，可当听到这话，宇智波鼬还是没按捺住那股冲动，霍然抬头，驳斥道，“那是海燕的梦想！”

“但这个梦现在已经碎了。”富岳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静灵庭的态度，你还没看清楚吗？”

宇智波鼬闻言脱口而出，“那都是因为族人们太——”

“鼬！！！”

富岳声色俱厉地打断他的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难道我说错了吗？！明明都只是一点小误会，族人们只要愿意忍耐一下……”

“够了！”

富岳实在听不下去了，“家族已经释放了足够多的善意，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让我们跪下去，去乞求静灵庭的接纳吗？！海燕是怎么死的，我禁止了族人们去调查，不代表我心里面没有猜测！静灵庭，还有三代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给宇智波机会！”

“那也是因为灭却师破坏了轮回的平衡。”宇智波鼬据力争，“三代明明都已经松口了，蓝染队长也一直在帮忙奔走，只要我们愿意回到尸魂界，转修死神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