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冒然进行切割,那琴酒别说去完成罗伊交代的任务了,能不被愤怒的下属撕碎,都算他命大!

“得一步一步来,先找好退路。”琴酒又道。

想要让下面的人放弃那些利润巨大的黑产,就必须得给他们同样,甚至更大的利益,当然,琴酒也清楚,港黑跟组织一样,都不干净,可相对来说,走私,还是比直接经营某些生意,更容易被人接受,可以拿来当个过渡。

“行吧!算你说的有。”

甚尔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的人,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也能明白琴酒的难处,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耸了耸肩,揶揄笑道,“这事你光跟我说没用啊,你确定港黑能坚持到你腾出手来的时候?”

远的不说。

反正换成他是兰波,知道自己的死跟港黑有关,在有能力,有条件的情况下,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琴酒脸色一僵。

——妈蛋,他还真忘了这一茬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甚尔一看他这表情,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琴酒闻言先是梗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还回给对方一个和善的微笑,“……………………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甚尔,“……………………”他打了个寒颤,“你能别这么笑吗?我害怕。”真是夭寿了!琴酒这一笑,惊悚程度都堪比烂橘子集体去跳科目三了!

……

同一时间。

其他地方。

“所以,擂钵街爆炸的原因,是兰波和魏尔伦不和?”撒加立刻抓住重点,“那现在,兰波看了日记,知道原因了,应该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吧?”

太好了!

——缘一也长舒了一口气,握着日轮刀的手微微放松,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