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法解太宰这次为什么生气:“中也是我的朋友,他住院了我应去看他。”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明明他所看的书就是这么写的。
“织田作和你也是朋友,刚才他有事先回去了,但我也不会因为他来看望你生气。”
自认为解释清楚后,凌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摆在办公室另一边的柜子里找出一套新衣服来换,那个柜子是他最忙的那段时间准备的,里面都是他和太宰可以换洗的衣服。
但才移动了两步,身后的人就拉住了他的手,使用不会伤到他但也无法挣脱的力道将他往后拉倒。
凌不受控制地仰倒,后背正对着沙发,预料中的震感没有传来,有人托住了他的脊背和后脑将他轻柔地放下。
身体几乎是坐倒在地上,凌的后脑则枕在温热又柔软的地方。
他仰着脸看见投射下的阴影中缓缓靠近的另一张的脸,随着逐渐五官长开,这张脸愈发有蛊惑人心的资本。
晦暗的鸢眸凝视着凌的眼眸,眨眼时两人轻轻擦过的睫毛仿佛引起了一股小电流酥麻进心里。
“是朋友,你也的确可以去看望他,”太宰治语气甜腻地捧着脸的脸,“但是凌酱,那时候我也醒了啊,你怎么不先来看我呢?”
“在我和别人之间你不能先选别人。”
凌的瞳孔微微放大,他迷茫道:“我不知道你醒了,太宰……”他以为太宰还在休息,如果他知道,就带着太宰一起去看中也了。
“是呀,凌酱不知道。”太宰治眉眼一弯。
“但怎么总是我在意这些呢?”这一句话透着股奇怪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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