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每天都会面临着死亡,我觉得这对于我弄明白这点有帮助。”
“接近死亡,才能看清它。”
“太宰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在这点上我们是一样的,你在寻求让自己脱离这个世界的死亡,我在追寻人们面对死亡时不同反应的答案,都是与死有关之事。”
“太宰,等你发现死亡在这里是常态之后,肯定以后也会加入黑手党的,到时候你就不会再质疑我这点了。”
“但只是加入黑手党的话,不用那么卖力地帮助森先生吧?凌明明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太宰治不解,明明凌是自由的,为什么还这么心甘情愿供森先生差使呢?
凌说:“这是另外一点原因。”
太宰治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怎么还有原因!?
“森先生说他想要守护这座他所爱的城市,我对森先生口中的‘守护’很感兴趣,所以我希望可以跟着他弄明白‘守护’的含义。”凌不是第一次听说“守护”这个词,他以前在迦勒底的时候就有为守护人而战过,但他从来不了解“守护”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以前是没兴趣、不在意,但因为某个笨蛋用自己的牺牲来守护了人,这让他对这个词很感兴趣。可他已经离开了迦勒底,且在外面的世界他只从森鸥外这里听到过这个词,所以他想跟着森鸥外弄懂这个词的含义。
从凌空荡荡、落不着实处的眼神中,太宰治轻易看穿了他在回忆着什么这件事。
啧,肯定又在想那个家伙吧,那个让森鸥外成为代餐的医生!凌肯定自己也没不知道,他每次露出回忆的神情时都是在想那个医生……
就像他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说的“真正的思念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像喝水一样平常的将对方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