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她好像很喜欢听他们以前的故事,明明对方只比菊亭大一岁,但半泽雅纪总觉得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有一种谜之慈祥。

是错觉吧,学姐和雪晴姐的身高也差不了多少。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谈的不是迹部和学姐还有她朋友三人在英国时的故事,就是他们几个以前在日本上学时的事。

体育社团的生活对两个土生土长的中国学生非常有吸引力,但迹部却对菊亭和学姐的故事不感兴趣。

一是他早就从学姐的口中知道一些,二是……

“我对你的单相思心理路程不感兴趣。”他看着菊亭嫌弃地说。

菊亭瞪了他一眼:“根本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滋味的母胎单身对这事没有发言权。”

“哦?”坐在靠椅上,迹部轻轻推了推桌上的那杯香槟,“那你最好把那家伙也排除出去,别让他一天到晚给你当参谋。”

他指的是半泽雅纪。

“我吗?”半泽雅纪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菊亭嗤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他往后一靠,颇有些得意地说,“这里只有你自己。”

学姐诡异地没有发出任何言论,只是埋头吃饭。

半泽雅纪权当没注意到。

而迹部,已经没有功夫去注意这个细微的动静了,他似乎被菊亭的言论所震撼到,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向了半泽雅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