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呀,那怪不得。”

“但他打球也很厉害,以前是井闼山的二传手。”

“那我也要去!”一听到是井闼山的二传手,星海先是激动,而后又反应过来,“等等,总不会是饭纲吧?”

应该不可能吧,俩人是同岁吧?

应该是大了他们好几届的那种?

“当然不会,他姓菊亭。”

“哦,姓菊亭啊——”

等等,姓菊亭??

等星海光来意识到菊亭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站到对方面前了。

牛岛若利所谓的哥哥在给弟弟一个巨大的拥抱后,就把胳膊肘搭在牛岛肩上,洋洋得意地看着他,居高临下地调笑道:“哎呀,这不是鸥台的小海鸥嘛。”

他当然记得菊亭益木。

那个在他高一时在球场上用身高笑他高度的井闼山讨厌的替补二传——居然是若利的哥哥吗?!

谁知道半泽雅纪把对方顶掉时他开心了多久,甚至为此给两人的友谊打下了基础。

星海光来整个人就像是受惊了的鸟类,头发像背羽一样炸了起来,即使如今早就不是羽毛球般的发型,但毛茸茸的质感看起来都变得扎手了。

“没事么。”另一边,看见这幕的白石小声地问雅纪道。

“没事儿。”虽然说归说,但光来其实是不讨厌菊亭的,不然也不会为此和对方说那么多话。

不过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