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本身就是他的错,要是把未来的大医生冻感冒了,才是罪大恶极。

折腾了一天,在飞机上还受了十几个小时磋磨的他真的有了想睡觉的欲望后,沾了枕头马上就陷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一夜无梦。

听到对方没了悉悉索索的小动作,确实睡着以后,白石才睁开了眼睛。

窗缝中的那缕月光实在过于显眼,他没办法无视,可惜那东西正好落在他的位子上,床铺里侧还是一片昏暗。

睡着的半泽雅纪早就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将被子紧紧抓在了脖颈两侧,得亏被子够大,他还有余下的被子可盖。

白石给对方捻好被角,才慢悠悠地再次盖上了眼皮,试图陷入睡眠。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雅纪。

第二天早上没什么计划,半泽雅纪本来是打算睡到自然醒的。

但也只能是打算。

几乎天刚亮,楼下就传来了女孩的呼唤声。

“隆博!隆博!起来上学啦!”

“好像有人在叫隆博。”白石睁开沉重的眼皮,半梦半醒地问。

“不用看,是隔壁饭纲家的孩子。”半泽雅纪眼皮都不愿意睁开,在飞机上根本睡不好觉,他现在困得要死,昨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在外面浪了半天,“肯定是叫隆博一起去弓道部晨训练的。”

果然,他一说完,就听到隆博“咚咚咚”从楼上跑下的声音。

“马上!我来啦!”

声音好像从巢中飞出的小鸟,完全不见昨天的落寞。

说来也奇怪,他和饭纲前辈两个人都打排球,弟弟和妹妹却都一头扎进了弓道。

哦,还要带上桦地的妹妹。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雅纪感觉自己眼皮现在也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