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雅纪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我?”
他坏?
明明是隆博自己青春期吧?
“咳。”白石打破尴尬地咳了一声。
而半泽隆博隆博没有再理俩人,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也算是回答了半泽雅纪的问题。
“哥,你还记得愁吗。”他声音闷闷的。
愁?
半泽雅纪在脑子里思索着,好像没一点印象。
“就是长野县阿姨……”隆博提醒道。
“哦,你说的是藤原家的孩子啊。”半泽雅纪想起来了,“这么一说他好像也在练弓道……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他有印象,有次隆博跟着妈妈去长野县玩儿回来后就说自己交了个好朋友,对方也是个在学习和弓的孩子。
这让本身对和弓兴趣缺缺的半泽隆博兴趣猛然高涨,小孩就是这样,有一起学习的朋友就会认真很多。
但是不应该啊。
“你和藤原也不是一直没联系。”半泽雅纪因为课业原因后来没怎么去过长野县,但半泽花可是经常带隆博去的,“我记得过年前不是还去长野玩了吗,是不是你们有什么误会呀?”
他问的很温和,不敢再有什么刺激。
不然就是弟弟说话刺激他了。
半泽雅纪从来没想过青春期的小男生会如此敏感,但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白石藏之介也不敢在此时出声——这可是看着长大的弟弟,而不是能被他整治调理的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