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目光又看了过来,白石若无其事道:“咳,倒也没这么夸张,保证营养休息好就没事了。”
“说起来,你们餐点了吗?”
见白石开始转移话题,半泽雅纪也就顺坡下了,没再这上面纠结。
一群人在一起也是聊些近况,因为都还是学生,说着说着就开始吐槽起自己的学业,再说着就会觉得悔不当初。
90的人都会觉得自己的专业选的垃圾,当然还是别的专业更好,只不过有的专业是真天坑,有的只是不喜欢罢了。
同样是学医,顺承家业而学医的忍足侑士就兴趣缺缺,只是觉得这是份不讨厌又高薪的的职业,而白石藏之介就感兴趣多了。
许多人都以为他会去学生物,以后当个生物学家,又或是学药学,当个药剂师,好继承家业。
和医学一样,药学在日本也得读六年,出来后考取的药剂师虽然不如医生高薪,但在国内收入也算一骑绝尘。
而且当年医药改革时,白石父亲具备资历的私人小药店恰好吃满了政策红利,成长成了在大阪营收不错的大药店,正是如此,才能够富裕的养活了三个孩子。
医药不分家,他学医被许多人理解,却都是停留在功利的层面上。
出国前,半泽雅纪也曾问过白石为什么选择学医的问题。
夏天吹着暖风,趴在桌边观察独角仙的少年好像并不意外,语气很自然地问:“雅纪不也觉得吗,把爱好作为职业,或许是件很痛苦的事。”
国中时,忍足谦也曾经问过他对于胜利与网球的态度。
不止是他,似乎在不少人眼里,白石藏之介打得都是为了团队胜利,却扼杀掉自己的网球。
白石自己也会担心没能享受到网球的乐趣,但他并不会表现出来。